“好吧,我不碰就是了,你把尾巴放下來,尾巴總是要洗的?!?br>
宴南喬舉起雙手,做了個投降的手勢,見面前的這只大貓不放心地看過來他還眨了眨眼,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在跟這只貓相處的時候總覺得對方的身上有股沉穩(wěn)端重的氣勢,而且對方表現(xiàn)得也很聰明,像是能聽懂他說的話一樣,所以宴南喬每次說話他的語氣都是帶著些許商量的口吻。
就比如說現(xiàn)在。
他又是保證又是安撫的勸了半天,大貓的態(tài)度這才漸漸松緩,尾巴也重新愿意搭回到了宴南喬的手腕上。
只是在宴南喬沒有注意到的地方,這只大貓的眼神卻頗為復雜。
確認了小蜂后沒有再去觸碰他的下腹,亞塔納修時刻緊繃著的心弦也終于逐漸放松了下來。
他畢竟不是一只真的貓,無論是出于羞恥的角度還是其他方面的原因,下腹那樣敏感的地方都是絕對不能夠讓小蜂后去碰的。
不然要是一不小心起了反應......那事情可就沒辦法去解釋了.......
好在宴南喬也不是個執(zhí)著的性格,比起清洗那里,這只大貓身上的毛發(fā)才是最難搞的,又厚又多,濃密的一層,加上它的體型也比一般的家貓要大,整體洗下來的工作量可不小。
他現(xiàn)在就是把這只大貓整個摟到懷里放在他的膝蓋上,方便他接下來的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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