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里的酒好嗎,是純高粱酒嗎?”
“也有好酒,但不多。一般莊稼人能喝點酒就不錯了,哪能挑貴的買呢。”
“你們這里的酒是哪燒的?屯子里有燒鍋嗎?”
“這屯子可沒有,都是從別的地方販來賣的。有時候賣酒的人說是郭家大燒鍋的,就是瞎扯、唬弄人。
郭家大燒鍋的酒好是好,可也比較貴,一般人買不起,也沒條件去喝,再說也不好買。”
“郭家大燒鍋離這遠嗎?道路好走嗎?現(xiàn)在去買點趕趟嗎?”
“那可遠了,一百多里地呢。道路是好走,溜光大道,都不用咋拐彎,順著道走就行??傻鹊侥阋I回來,明天也喝不上呀。”
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那么遠咋去買呀?”過江龍朝喂馬的伙計微微一笑,低聲說:“酒色一家,沒有好酒,有女人也行。這屯子有花果子房嗎?有幾個兄弟都憋壞了?!?br>
喂馬的伙計拿眼看了看身邊的這個年輕人,差不多猜出了他們是干什么的了,于是就有些戒備的回答過江龍的問話。
“是花果窯子吧?那你得去大地方,去城里,咱這小屯子哪有那個呀?
不過屯子西頭邊上倒是有一家暗門子,就娘倆,你一個人去到行,姑娘倒也挺干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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