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歲女人拍了拍直勾勾的花豹子,意思是讓他不要著急。而花豹子好像也有些返過味來,于是就故作鎮(zhèn)靜。
“嗯,放心吧,我懂??伞晌疫@兄弟咋整,不能就這么干靠著呀?!?br>
花豹子覺得有些不妥,不能太冷落了過江龍。而過江龍卻顯得很不在乎,還故意對四十歲的女人做著鬼臉。
“大哥不要管我,我在這屋跟大姐嘮嗑等著你?!?br>
四十歲女人似乎會意,配合著過江龍點頭微笑。花豹子也就不說什么了,他本來這么說就不是什么真意。
“哪可就對不住老弟了,我先過去了,你等著我?!?br>
“你放心的去吧,可別太著急,天亮前我再來叫你?!?br>
過江龍的話還沒說完,花豹子已走出屋,到西屋門口時才傳來他的答應聲,過江龍覺得好笑。
等關上西屋門,屋里也就靜了下來。過江龍聽聽西屋沒啥動靜了,就跟四十歲的女人提出要求。
“去,給我倒碗水,我要抽支煙。”
自打上山以后,過江龍時常想家,不知不覺地學會了抽煙,但他不經(jīng)常抽,只是想事的時候卷一只,沒事的時候一天也想不起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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