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太著急,讓馬匹適應(yīng)適應(yīng)。你去過哈爾濱嗎?高家崗子離這還有多遠?兄弟你啥臺蔓?”
“小的我現(xiàn)水子蔓,叫大貴,兄弟們都習慣叫我錢搭子。我跟二當家的都去兩回哈爾濱了。
高家崗子離這也還有七、八十里地吧,要是快點跑,不用天黑就能到達。不過咱們也真得快點,天黑以前一定要穿過飛虎寨地盤。
距離這里到前邊不到三十里就是飛虎寨的地盤了,得穿過去才能到達高家崗子。咱們得趁天亮,夜間穿越可別有啥危險呀?!?br>
這位跟隨過江龍在一起的兄弟回答的倒也明白,而且提示得也很清楚,這讓過江龍對他印象還是比較好。
“呀,是錢大哥,臺蔓子好!咋倆在一起正合適,錢余于嗎,能攢下銀子。就聽你的,咱們快點走吧?!?br>
說完話,過江龍便打馬在前面飛奔起來。約摸跑出去了有二十多里路,就來到一個岔路口,過江龍策馬拐向了另一條路。
“糧臺爺,走的道路不對吧,這條路不是奔高家崗子的!”
錢搭子在后邊大喊著提醒過江龍,過江龍也就停下馬,等待著錢大貴跟上來,但他強調(diào)走的這條路是正確的。
“咋能不對呢,咱們要去艷陽鎮(zhèn)住,正是要走這條道路?!?br>
“二當家的不是讓咱們?nèi)ジ呒覎徸幼??怎么會又去艷陽鎮(zhèn)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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