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說的是,你和我這次跟隨二當家的去哈爾濱,但你嫉賢妒能,想借機置我于死地,然后嫁禍于二當家的。
你先是讓我黑天路過黑虎寨地盤,欲借他人之手殺了我,后又在艷陽鎮(zhèn)給我投毒,再又在‘柳門香’再次想陷害于我。
要不是二當家的多次保護我,我早死在了你手里。你這樣做既是想殺害你今后的一個對手,又想嫁禍于二當家的。
目的就是想讓他們二位爺起爭端,你好從中漁利,其用心何其毒也?天理難容!
像你這樣的人,偷窺覬覦炮臺位置很多年,誰會懷疑大炮臺掉腳和你沒有關系?
今天的議事,要不是你先攛弄二當家的砸花果窯、殺老媽子,后又去辱女營兄弟,怎勞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費此心機?
就算郭少掌柜跑了我有責任,可你是主管,不偷偷地出去‘壓裂子’能出事嗎?
我有過錯,最多受罰,你干的這些事可都是點天燈的大事,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以及山規(guī)都不能饒恕你!
你若有膽,跟我出去單挑,也省去家法難斷,讓二位當家爺不好定奪,留給兄弟們饒舌之嫌?!?br>
過江龍說完就去拉花豹子往外走,可花豹子一看過江龍動真格的了,就有些膽怯,他猜測自己還真不是過江龍的對手。
“過江龍兄弟,這玩笑你可開大了,我可沒別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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