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俯身在箭樓,以那些山匪的竹片弓,便沒辦法夠得著,大多射上來的箭矢,離著還有小段距離,很快又落了下去。
一時之間,即便幾十個山匪氣勢洶洶,也沒法子打破木墻,反而倉皇丟了幾具尸體。
“司虎,射那個頭領(lǐng)?!?br>
夜色中,那騎馬的厚重人影,依然冷冷在后略陣。
司虎急忙抬起鐵胎弓,可惜連著射了半壺箭,準(zhǔn)頭都恥辱無比。
當(dāng)然,這也不能怪司虎,畢竟在不久之前,還只是個打渾架的小棍夫。
“把鐵胎弓給我?!毙炷脸林樕?。
司虎臉色愕然,又不敢不聽,急忙將鐵胎弓遞了過去。
握著鐵胎弓,感受到冰涼的寒意,徐牧深吸了一口氣,搭上鐵箭矢,將弓弦艱難地張開。
上一世,他去射箭場消遣,用的是復(fù)合弓,無法理解古人“開二石弓”的豪氣。
現(xiàn)在他懂了,非常懂了,幾乎把兩條腿開了八字,才勉強(qiáng)張開了鐵胎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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