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兩個定邊營的逃兵,都能輾轉逃到四通路,成了作威作福的瓢把頭。
……
夜晚時分,徐牧幫著眾人,剛把酒缸里的酒糟倒掉。
猛然間,便聽到了莊子外“嗒嗒”的馬蹄聲。
在場的人,都沒由來的臉色一變。這段時日,老北山上的山匪鬧得太兇,讓人有些草木皆兵了。
“東家,是官兒。”巡哨的周洛,艱難地吐出一句。
官兒?望州城里的么,這等時候,來他一個破莊子作甚。
皺了皺眉,徐牧讓人開了莊門,隨即理了一番身上衣服,才往外走去。
到了莊門前,才發(fā)現(xiàn)居然是老熟人。
“徐坊主,打攪?!碧锼烧Z氣發(fā)沉,往后揮了揮手,七八個騎馬的官差,立即跟著下了馬,各自提著一盞小馬燈,往最后面的一架華貴馬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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