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得。”
徐牧臉色微微古怪,但也沒說什么,帶著司虎,往前方一里路外的村子走去。
若是放在后世,這種靠路吃路的便利村子,早該富起來了。
可不曾想,徐牧剛走入村口,眼前的景象,幾乎讓他驚得合不攏嘴。
全是婦孺老弱,并無青壯男丁,偶爾有一兩個年輕些的,要么瘸著腿,要么瘋瘋傻傻是個癡兒。
整個村子一眼望去,都是破爛不堪的茅房,連著鋪瓦頂?shù)亩疾灰妿讘?,大多是用木樁壓了草泥,便草草了事?br>
原本還想找些人幫忙干活,可這光景,哪里還有什么青壯。
猶豫了下,徐牧帶著司虎,準備要往村外走。
卻不曾想,這時候一個涂了滿臉胭脂的小村婦,猛然間急奔而來,抱住了徐牧的手。
“你作甚!”司虎見狀大怒,老規(guī)矩,又要祭出樸刀。
“打、打樁兒,官人,來打樁兒?!毙〈鍕D羞紅了臉,卻死死昂著頭,把話整個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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