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問了,晚、晚了!”
馬拐子疑惑地抬起頭,往后看了看,慌得要從旁邊老墻爬上去,卻不料只爬了兩步,受那條瘸腿拖累,整個人又重重摔倒在地。
在他們的后方,有三個官差,冷冷握著出鞘的樸刀,各自提著一盞油脂燈籠走來。
“怎的會有官差?這都夜了!”殺婆子跳著腳,再細(xì)想一番,立即就明白了,怪不得徐牧一直巍然不動,原來早就通告了官差。
該死的。
幾十余人,若是全力沖出去,鐵定是沒問題的。
但她不敢,左右還要在望州城里討生活,真惹了官兒,這日子就到頭了。
“城南馬拐子,還有殺婆,這挺齊全吶?!睘槭椎墓俨?,赫然是那位絡(luò)腮胡的田松,臉色也有點茫然。
事先他也不知道會有人聚眾鬧事,只是應(yīng)了徐牧的宴請,來富貴酒樓吃酒罷了。
乓!
路過馬拐子之時,似是為了殺威,田松轉(zhuǎn)過刀背,冷不丁抽了下去,打得馬拐子額頭滲血,動都不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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