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瘋秀才了,比起上一次,更要消瘦了幾分,身上嗆人的餿臭,幾乎掩過了尿味。
“你……我認得你,你是我兒!大紀百年難遇的良將!”
“父老了,眼睛濁了,等不及你梟首破敵的喜報了?!?br>
徐牧心頭發(fā)澀,讓司虎取來了毛巾,幫瘋秀才將身子上尿漬抹干。
“前輩,我?guī)闳コ跃?,可好??br>
“哈哈,甚好甚好!飲一盅破虜酒,殺敵破虜功千秋!”
“牧哥兒,何須理這老瘋子?!彼净⒄驹谝贿?,神情怏怏。
“別胡說。”徐牧瞪了一眼,也不顧瘋秀才身上的餿臭,扶著走近馬車,抱了上去。
“司虎,駕車。”
天空上,惱人的春雨又突然落了下來,將望州內(nèi)外古樸的城墻,逐漸染成發(fā)褐的顏色。
城門口,雨幕中的馬拐子,裹著麻袋頭,神色越發(fā)地惡毒,在幾個棍夫的簇擁下,眼睛里透出兇戾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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