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打著哈欠,昏昏欲睡。
這尤文才就跟個吹牛犯一樣,就差沒把自己說成文曲星下凡了。
“正所謂燕雀不知鴻鵠志,所以,我無法接受你的示好,希望哥兒能明白。”
“我沒有這個打算……”徐牧艱難地抬起頭,透過木窗,看向屋子外的景色。
時間已經耗得差不多了,等會還要去詢問收糧的地點。
“我每月去幫主家抄書,亦有二錢銀子。并非自夸,我尤文才的書法自成一體,連衙門的縣太爺也時??湮??!?br>
起了身,徐牧瞟了一眼桌上的肉碗,發(fā)現(xiàn)尤文才連肉汁都舔光了。
“祝尤兄今年高中榜眼?!?br>
嘆了口氣,徐牧實在不想再待下去,怕忍不住抽尤文才的耳刮子。
在一旁的姜采薇見狀,也急忙跟著起了身,臉色上帶著微微失望。
嫁夫隨夫,按著大紀的風俗,若是尤文才不同意,夏霜是不敢跟著去酒坊莊子的。
“哥兒對不住,我雖然學富五車,但良禽擇木而棲,恐怕不能接受你的招攬。當然,我今年中了鄉(xiāng)試榜眼,你自可來吃喜席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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