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坊主可別這么說,這一輪的事情,某家也沒幫上什么忙,倒是徐坊主,救了我不少次?!?br>
先前要幫著莊人尋去處,卻沒想到徐牧立了軍功,五十余的莊人,也有了更好的歸宿。
“徐坊主,我有句話,不知當(dāng)不當(dāng)講?!?br>
“周哥且說,你我生死一輪,還有什么說不得的?!?br>
周福沉默了下,緩緩開口,“先前怕出事情,我一直忍著不說。那位叫趙青云的小校尉……當(dāng)初在望州做營軍之時,聽說便是個貪功的主,還做過搶功的事情?!?br>
周福的話,實(shí)則有幾分事后諸葛的意思,徐牧也不在意,與趙青云生死一輪,這個年輕的小校尉,并非是個不可救藥之人,或許在望州被點(diǎn)醒之后,會變得不一樣。
“三千筒字營悲壯殉國,唯留下最后一枚火種,我不希望他滅了。”
“我愿意相信他?!?br>
周福欲言又止,只得苦澀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東家!”這時,遠(yuǎn)在巡哨的陳盛,驀然間回馬馳騁,面色帶著怒意。
徐牧起了身,心頭也莫名有些慌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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