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夫抱著哨棍,立在窄巷里,臉色有些躊躇。
面前的這位小東家,好似個狂徒一般,說著大言不慚的話。
“有無月貢?”黑夫凝聲發(fā)問。
“無?!毙炷恋恍?,與這些棍夫談和,很重要的一點(diǎn),是不想這些棍夫,在他的地盤上生事。當(dāng)然,如果能幫忙撐住酒坊,那就更好了。
不過,比起邊關(guān)馬拐子殺人放火的那一幫,眼前的這伙棍夫,算是比較典型的市井小徒了。
“既然尋了你們,便不會讓你們白忙活。不瞞列位,沒造私酒之前,我也曾是邊關(guān)棍夫,今日見了列位哥兒,親切得緊?!?br>
“此一份茶酒錢,算碰面禮?!?br>
徐牧沒有矯情,從懷里掏了十兩的銀袋,丟到黑夫手里。
這世道,天地不仁,萬物芻狗,為了活下去,只能拼盡全力。
“謝、謝小東家?!苯舆^銀子,黑夫臉色狂喜。
至少有兩年時間,他都不曾捧過這么重的銀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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