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目之下,死寂得可怕,偶爾有酗酒的老酒鬼,趴在冰涼的石板上,發(fā)出撕裂胸膛的咳嗽聲。
“才黃昏天,連巡街的官差都不見了?!敝茏耦澛曂鲁鲆痪洹?br>
徐牧面色發(fā)沉,不敢再耽誤,讓司虎催了馬,繼續(xù)往官坊的方向奔去。
可惜到了官坊,面前的景象,讓徐牧更是失望。
偌大的望州官坊,此刻,只剩下當(dāng)初那位錄地契的老官差,正抱著一盞油脂燈籠,坐在官坊前的椅子上。
似是睡著,又似是垂頭不想言語。
馬車停下,一行人匆匆走下來。
“前輩?!毙炷联q豫了下,走近兩步,躬身抱拳。
連著喊了三聲,老官差才迷迷糊糊地睜了眼,舉手抹去眼里的濁淚。
“列位——”老官差嘶啞開口,沒說完半句,便將目光定格在徐牧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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