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周福的模樣,徐牧也不敢再耽誤,讓司虎駕起馬車,又喊了周遵兩兄弟,匆匆往城門處走。
“徐坊主!”馬車廂后,李小婉欲言又止,“我們?nèi)齻€怎么辦?”
徐牧語氣發(fā)沉,“只有兩個選擇,第一,去和那些營兵說清楚,讓他們保護你。第二,跟我回徐家莊,再想辦法?!?br>
整個望州城,幾乎成了死城,別說什么府官和官差了,連百姓都走得七七八八了。
“我身上沒有公證,識得我身份的,只有那位狗府官?!崩钚⊥衤曇舭l(fā)顫,哪里想到,再尋常不過的一次出游,會碰到這么多的事情。
徐牧皺住眉頭,面前的三個祖宗,估計暫時是甩不掉了。把這些人交給營兵,戰(zhàn)事將至,下場可能會有些凄涼。
“先回莊子。”徐牧嘆出一口氣,“回了莊子,若是真沒法子,便一起去河州,到了河州再想辦法?!?br>
從河州遷去內(nèi)城,至少還有幾千里的路程,何其艱難。這也是為什么不能帶著太多人的緣故。
“徐坊主,你們別亂動,某家去送些銀子?!?br>
先頭的馬車上,周福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下了車,摸出一袋銀子,往前走去。
兩隊營兵轉(zhuǎn)了身,為首的都尉,已經(jīng)瞇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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