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的手上,大多握著鐵制的刀劍。
馬拐子瘸著腿,坐在一架馬車上,歪歪扭扭地戴著一頂富貴瓜皮帽,腰下的位置,至少別了四五柄寶劍。
一個涂了滿臉紅胭脂的姑娘,明明又驚又怕,卻堆出一副討喜的笑容,如一條花蛇般,纏住馬拐子的身體。
徐牧認得出來,這姑娘便是先前張家富商的千金,原主人當時多喝了幾杯酒,只調(diào)戲了兩句,便被當場打死。
現(xiàn)在呢,卻做了馬拐子的禁臠。
“牧哥兒——”馬拐子轉(zhuǎn)了頭,臉龐涌上病態(tài)的瘋狂,眼色里的驚喜,幾乎要溢出了眼眶。
“牧哥兒啊,哈哈哈!”
馬拐子哆嗦著身子,那位張家千金,立即驚慌失措地跳下馬車,將嬌弱的身子匍匐在地,讓馬拐子拖著瘸腿踏過后背,緩緩走了下來。
“牧哥兒,你見著了,爺現(xiàn)在就跟個皇帝一般?!?br>
馬拐子抬起手,兩條手臂上,滿是纏繞的珠光寶氣。
“再見到牧哥兒,爺是高興的。爺早就講過,三刀六洞,你逃不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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