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身上的鐲子珠寶,都藏起來!”徐牧低聲怒喝,往馬車里看去,范谷汪云兩個,雖然都抱著鐵棍,但已經(jīng)嚇得半癱倒地。
“司虎,快催馬!”
“徐坊主,多謝?!崩钚⊥耦澲碜?,還止不住的后怕。
徐牧沒有答話,跳上馬車喘了口氣,按著長劍,不敢有任何分心。
“東家,出城門了?!敝茏裉嶂鴺愕叮瑥那胺嚼@回。
“周洛呢?”
“周洛在周掌柜那邊,還好無事?!?br>
沒等周遵的話說完,城門口兩邊,蟄伏的萬千難民,又突然四面八方地瘋狂沖出。
不少逃難百姓手里的包袱,皆被難民搶了去,連著一些生得白凈的人,也被幾下打暈,拖入了密林中,只余一聲聲凄慘的呼叫。
兩隊開路的筒字營關兵,抵擋得越來越艱難,隨行的一個校尉,橫刀立馬,不斷發(fā)出唾罵的怒吼。
“牧哥兒救我!”一個相熟的棍夫,顧不得恩怨情仇,喘著大氣從后沖了幾步,艱難伸出了手,乞求徐牧將他拉上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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