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下了馬車,久久站在一張官坊布告前。
剛換上的新布告,墨跡未干。大約的內(nèi)容,還是和征召民夫有關(guān),只不過,這一輪的布告,語氣頗重,似是最后通牒一般。
“東家,我等不會(huì)有事情吧?”陳盛不識(shí)字,卻也從旁人的嘴里,聽出了其中的內(nèi)容。
“前兩年也和北狄也打了一輪仗,征召不到修墻的民夫,兵部便派人去抓了。我那會(huì),還好跟著人跑出城了,不然以前去了雍關(guān)那頭,肯定回不來?!?br>
陳盛說得臉色戚戚,可見,抓壯丁在普通百姓的眼里,是何等可怕的事情。
“莫理,莊子里的人,都有牙牌和官坊公證,不會(huì)有事的。”
一句話,不僅是陳盛,連著一旁的兩條大漢,也一下子松了臉色。
但徐牧心底,還是涌起一股不安。
這大勢(shì)之下,沒有覆巢完卵的道理,天知道到時(shí)候,又要鬧出什么節(jié)外生枝的事情。
嘆了口氣,徐牧抬起腳步,沿著九里河街,沉沉地踏著。
“東家,該上車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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