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即便如此,每一年,還是會餓死很多人?!?br>
徐牧臉色沉沉,越發(fā)猜不透常四郎的意思,若是常四郎不肯相幫,他只能想辦法,帶著司虎這些人避開。
“因為,整個大紀朝的就成糧食,都被收走了!”常四郎大笑出聲,“你以為我常記糧行,應(yīng)當(dāng)是儲糧不少?但我告訴你,至少有七成的糧食,都無端端的消失在了天下間。誰收的?誰藏的?藏了多少?又有幾人藏了?”
“亂世儲糧,富可敵國!”常四郎聲音爆吼。
嗡。
徐牧腦子一陣劇晃,胸口莫名發(fā)澀。他想起了望州城外,人食人的慘狀。
想起喜娘的兩個孩子,餓得只剩皮包骨。
想起了逃難的苦民,跪在他面前,乞求收留。
想起了小婢妻在油燈下,半碗糊糊,卻吃得無比幸福。
“小東家,跟我走,如何?”
“我跟你去哪?”徐牧揉著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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