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采薇抬起頭,眼睛里滿是掛牽,這一生命運多舛,但她并不絕望。她堅信她的夫君,以后會是很厲害的人。
便如這腳下的船,哪怕再顛簸,但乘風破浪了,總會有風順的一天。
“夫人,西坊又有棍夫來了!”
沒等姜采薇多走幾步,船頭的蓮嫂,忽然喊了起來。船屋上,弓狗也放下了水碗,取了彎弓,冷冷看著前方。
這些時日,西坊又聚起了十幾個棍夫,趁著莊子里沒男人,拼命地討笑羞辱。
若非是姜采薇克制,弓狗早已經(jīng)射死七八個了。
但若是死傷了人,官差就會介入,到時候,她們便再沒有理由,把坊船停在江面上。
“解!”
為首的一個老棍夫,叫囂著喊了一聲,解下了褲子,便朝著江面滋去。
在他的旁邊,十幾個棍夫也跟著囂張大笑,解褲子滋了起來。潑皮之身,自然沒有迎風三丈的本事,頂多是一場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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