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燕子勃然大怒,輕功掠上江面,回身就是一劍。劍剛劈出,然后,他整個(gè)人都懵住了。
那柄跟了八年多的好劍,被后頭的巨漢雙掌一拍,整個(gè)就碎了幾截。
抽了抽嘴巴,黑燕子再也不敢戀戰(zhàn),哪怕耗費(fèi)體力,也拼命掠了輕功,匆匆去了對岸。
……
“打了有一會(huì)。牧哥兒,我不怕他。”渾身濕漉的司虎,將半截?cái)鄤G到了木板上,似是在邀功一般。
“若非是他會(huì)飛,我定然捶爛他的腦袋!”
大塊頭弟弟是怎樣的怪物,徐牧再明白不過??磥?,盧子鐘這一輪真下了血本,請了個(gè)高手來。
“司虎,你沒事的吧?”
“就被老蚊子扎了下手,我吐口水揉了揉,這才一會(huì)血都干了?!?br>
徐牧松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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