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頂上,弓狗焦急的警哨聲,越來(lái)越響。
屋子里,徐牧將銀針捻住,放在油燈之上,來(lái)回?zé)撕脦追?br>
床上,被按著的黑夫臉色驚恐,腰間被割裂的傷口,又一下子崩開,血水泊泊流出。
“小東家,外頭有官差喊街,今夜宵禁?!币粋€(gè)東坊棍夫,從門外探頭而入,聲音發(fā)顫。
徐牧皺住眉頭。
“陳盛,外頭有幾人?!?br>
“共十二個(gè)東坊棍夫,都是相熟的伙計(jì)?!?br>
“如今是什么時(shí)辰?”
“子時(shí)?!?br>
徐牧收了聲音,捻住帶線的銀針,朝著黑夫腰下的傷口,驀的出手。滾燙的銀針穿過(guò)膚肉,血珠高高迸濺,咬著哨棍的黑夫,痛得眼睛爆凸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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