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酒,喝到了月上柳梢。
醉眼惺忪的田松要自個(gè)回去,徐牧終歸不放心,讓周遵去送了一程。
“牧哥兒,你說田官頭,怎的不愿來我們莊子。”
“他想走自己的路?!毙炷联q豫了下開口。
“哪兒的路不一樣?天黑了都得掛馬燈,下雨了都得泥濘!”
“司虎,你居然說的好有道理?!?br>
“牧哥兒,我打小就聰明的。”
徐牧懶得再接話,帶著人,去附近尋了間客棧,準(zhǔn)備住一夜。
……
桂月初二。
入秋的晨霧,開始變得有些迷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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