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幼帝?!毙炷劣悬c無語,怕被人聽出不妥,急忙讓司虎噤了聲。
行走在鋪滿青石的大街,來往所見,皆是鼓著銀袋的富貴人,偶爾有穿著襤褸些的,便匆匆抱了頭,走得飛快,生怕讓別人發(fā)現(xiàn),自個與這盛世繁華的格格不入。
大街東面,聽得見書生學子的誦讀。待徐牧轉(zhuǎn)頭,才發(fā)現(xiàn)在一汪碧湖的湖島中間,矗立著一座書院,八面玲瓏,頗有幾分亭湖水榭的味道。
西面是繁市。
數(shù)不清的酒樓清館,戲園賭坊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有雜耍的藝人,二里一攤,拿出壓軸的好戲,惹得諸多看客,紛紛往鑼盤里丟賞銀。
“牧哥兒,這城里也有江!”
城里有江并不奇怪,譬如酒城湯江,城里便有江水淌過。但讓徐牧錯愕的,是長陽里的這道大江。
分明就是人工河,工整的堤岸,對稱的水柳,數(shù)不清的坊船上,花魁們爭奇斗艷,惹得不少富貴公子,眉開眼笑。
若是將這鑿運河的心思,拿去抵擋北狄,何愁兵威不興。
“商女不知亡國恨,隔岸尤唱后庭花。”徐牧凝聲,嘆息吐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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