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掌柜,若無事的話,便去取兩壺酒,如何?!?br>
這一句,讓周福猶豫了好一會,看了徐牧兩眼,才邁開腿走了出去。
“小東家,入座?!?br>
徐牧面色沉沉,從旁取了一席,穩(wěn)穩(wěn)坐下。心底里,遠不知這位大紀朝的國姓侯,來尋他做什么。真要談坊船花魁的生意?這不是閑的么。
單單在長陽三兩日,他已經(jīng)不止一次,聽過這位國姓侯的名頭了。據(jù)說是良將之子,父兄五人盡皆戰(zhàn)死沙場之后,先帝垂憐收為義子,賜下國姓。
袁姓,單字陶。十五歲便隨軍出征,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,一度封侯,擬為大紀北道的柱國大將。但后來先帝殯天,幼帝登基,被迫卷入了朝堂爭斗,免了職務,回了長陽做個安樂侯爺。
“小東家在想什么?!痹章冻鲂θ?,替徐牧斟了一杯茶。
“這偌大的內城,能讓我袁陶親自斟茶的人,不會超過三個。”
聽著,徐牧臉色古怪,這話兒,常四郎總喜歡掛在嘴邊。
“侯爺,今日沒記錯的話,是談坊船和花魁的事情。”接了茶,徐牧平手扶起,遙遙相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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