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煩鐘掌柜。”
待寫好勸酒詩,吹干了墨跡,徐牧才平抄雙手,遞到了鐘掌柜面前。
“字有些怪……還是能看清的?!?br>
“君不見,紀(jì)江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(fù)回。君不見,高堂明鏡悲白發(fā),朝如青絲暮成雪……”
鐘掌柜細(xì)成瞇縫的眼睛,驀然睜大,不可思議地抬頭,看著面前的徐牧。
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盡還復(fù)來?!?br>
“烹羊宰牛且為樂,天仙一醉三百杯?!?br>
“這、這是小東家寫的?”
“自然是的?!毙炷聊槻患t心不跳。為了把私酒生意推出去,他算是煞費(fèi)了苦心。
“此乃天下第一詩文吶!這不比水榭書院的那些大才子好?”鐘掌柜激動(dòng)地起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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