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起的蟬鳴,在火爐樣的天時里,平添了幾分暴躁。
坐在莊子里的徐牧,在飲了一碗酸梅湯之后。思來想去,還是給趙青云回了一封書信。
云云身體有恙,不便遠行。
很狗血的理由,卻顧及了雙方的臉面。
并非是老死不相往來,但背叛是一把刀子,捅碎了他火熱的心。
日后的抉擇,不管要怎么走,首要的第一點,是明哲保身。四大戶的爛攤子,便是血淋淋的教訓。
把信交給陳盛,徐牧才伸了個懶腰,緩緩起身。
“采薇,賬上還有多少銀子?”
“徐郎,約有六千兩?!闭诳促~的姜采薇,匆忙抬了頭。
六千兩,等交了酒,還能有一萬兩的進賬。若是這一生平平穩(wěn)穩(wěn),足夠做個安樂公了。
但芻狗亂世,想做個安樂公,估計也有點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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