渭城深巷,左拐第三家的老酒肆。
將一條咬了肉的羊骨,丟出去打發(fā)了兩條野狗之后。田松才抹了抹嘴巴,舒服地打出一個飽嗝。
“先前見到陳頭領(lǐng),還以為認錯了人,卻沒想到,小東家真來內(nèi)城了?!?br>
徐牧淡淡一笑,舉起酒杯,遙遙和田松碰了一個。
他能理解田松這樣的人,也曾掙扎,試圖纖塵不染,但終歸輸給了大勢。貪官蠹役,若是格格不入,公職的前途,基本也就到頭了。
“小東家,當初那位官家小姐的事情——”
“已經(jīng)過了,還需要謝田官頭,帶來了二百兩的生意?!?br>
田松干笑兩聲,“小東家海量,以后莫要叫我官頭了,我如今,只不過渭城的一名小差。”
捧起酒壺,田松整個灌了幾口,臉色一度漲紅。連旁邊吃著肉骨頭的司虎,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“小東家不知道,跟著府官逃出望州的時候,我與那陳老頭相熟,想帶著他一起走,他不愿走,說要看著望州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