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之中。
只隔了一息的時間,弓狗接連二道的短箭,扎爛了兩個值夜老匪的額頭。
收回手勢,弓狗的整條右臂,一下變得水腫起來。撕下一塊袍布裹緊之后,他才換了方位趴下,繼續(xù)冷冷盯著前方。
在他的面前,九個蓑衣人影,已經(jīng)慢慢近了馬廊。
……
“三姑,你怎的不喝!”最大的一間草屋里,十余個老匪,已然喝得臉色漲紅,卻還不肯散去。
唯有的一個姑娘,臉頰上割著三兩刀疤,穿著露骨的紗裙,并未系上盤花扣。
此時,她突然一下頓住,捧著酒碗,驀然間抬起了頭,透過木窗往外看去。
“三姑,你若賴了這碗酒,今夜便要入我的屋頭!”
洪三姑放下酒碗,終究是不放心,起身要往屋外走。
撕扯的老匪不甚滿意,剛多討笑了兩句,被洪三姑一巴掌抽去,摔出了幾步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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