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行在哪?”
“東家,問了的,便在渭城北面的坡子里,約有一百多里?!?br>
徐牧微微皺眉,一百多里路,來回又要兩三天。
“那兒還有賣牲口的,馬匹也有。”
徐牧怔了怔,巴不得掄拳頭,把這說話喘大氣的,暴打一頓再說。
整個(gè)徐家莊,除開趕車?yán)像R,便只剩下七匹。先前剿殺馬蹄湖的老匪幫,還死了三匹。
馬匹不夠,徐牧總覺得心頭空落落的。
打老匪幫,他可是依靠著騎行之術(shù),方能大展神威。
這一百多里外的牙行,不管怎么說,終歸要去一趟了。不僅是鐵匠的事情,去別地買烈馬,咂舌的價(jià)格,他會忍不住肉疼。
“周遵,離著下次開牙行,還有多久?!?br>
“東家,我去問問?!敝茏駧撞酵笈埽欢鄷r(shí),又喘了氣跑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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