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抹了抹臉,發(fā)現(xiàn)不知什么時候,右邊的臉龐,已經(jīng)被馬箭射穿,鮮血裹著煙塵,黏滿了整個巴掌。
“牧哥兒,若不然我出去殺一波!”司虎幾步走近,聲音怒不可遏。
徐牧艱難地搖了搖頭。司虎再能打,終究是凡人之軀。
“牧哥兒,那怎辦。”
“想辦法?!?br>
徐牧凝聲回了一句,他的性子,不是坐以待斃的人。只可惜那位谷蠡王,狡猾異常,早就藏身于大軍之中。
即便是弓狗,也無法找出他的位置。否則的話,一度射殺了狄人的谷蠡王,很大的可能,這十幾萬的狄人大軍,會自亂陣腳。
“繼續(xù)守城!”徐牧重新站了起來。
這一撥撥的攻城,城關(guān)之下,至少死了近萬數(shù)的狄人。面對十幾萬大軍,僅有二千人守城,這等的軍功,已經(jīng)是很可怕了。
“東家,馬兒和火油都取來了!”
“把袍甲浸入火油,再綁到馬尾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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