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的河州?你守的不過是自己的將軍之位!你生怕河州破了,你這個破狄將軍,便做到頭了!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河州怎么守的!你玩命用人頭堆,死了多少民夫,有沒有十萬!”
“你不也說過,戰(zhàn)場瞬息萬變,我若是不動用民夫,河州早破了!”
“老子沒教過你這個畜生!我只教了你保家衛(wèi)國!”
徐牧聲聲怒吼,血戰(zhàn)望州的一幕幕,重新浮現(xiàn)在眼前。封秋帶人跳城赴死,幾十個俠兒去吸引守軍的箭矢火力,陳盛斷臂指揮投石車……三千青龍營,八十俠兒好漢,還有他的莊人,差不多拼了個光。
甚至,還有面前蒼蒼白頭的老兵戶們。
而趙青云算什么,只知道取軍功擢升!這樣的人,有何臉面談大義!
“你當(dāng)年騎著馬,站在徐家莊前,為望州的陷落痛哭涕流,我只以為,你也該像三千筒字營一樣,是吊卵的好漢。”
“但你不是,你趙青云,只是一頭貪功的狗?!?br>
徐牧滿臉殺意,揪著趙青云的虎頭鎧,差點忍不住抽劍,一劍砍了。
“徐兄,我們的路不同了?!壁w青云冷冷地推開徐牧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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