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很清楚,被張祿扯著頭發(fā)的人,赫然便是喜娘,滿臉的血跡污濁,頭發(fā)被撕脫了好幾縷,膝蓋以下的小腿,被砍了好幾刀,往外翻卷著肉皮。
她并未呼喊,垂著的頭,看得見一雙無神的眼睛,只知怔怔看著地面。
并非是山河萬里,故人近在咫尺。
“喜娘?!毙炷聊曇?,苦澀地喊了一聲。
原本面色麻木的喜娘,猛然間抬了頭,看見前方的徐牧,一下子再也堅持不住,紅著眼嚎啕起來。
徐牧咬著牙,解了劍握在手上,抬了腳步往前走去。
后頭的司虎等人,待看清了喜娘之后,便也氣得紛紛下馬,抽了武器跟著踏去。
“這、這是何人!”當(dāng)初徐牧遮著麻面,張祿并未認得出,此時見著徐牧這副模樣,不免有些大驚起來。
“你還未說,你是何人——”
徐牧迅速抽劍,一式“撥千山”,張祿的半截手臂,立即不翼而飛,只余血珠迸濺的另外半截斷臂,虛伸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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