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篤定,若是抽刀傷人,后頭的這幫子官差,定然會借機拿人。但不動刀,面前的幾十個人,如同瘋子一般,只差沖過來廝打了。
“收刀。”姜采薇幾步往前,從一堆濕漉漉的柴垛上,抓了四五根柴棍,每人發(fā)了一條。
“夫人站在后邊即可。”呂奉喘了口粗氣。在他看來,自家的夫人,是那種性情溫良的,不等同于廝打的潑婦。
但他哪里知道。
那一會北狄破了雍關,幾十萬難民南下,帶著病弱老父,以及兩個小丫鬟。姜采薇早已經(jīng)拿起了武器,護著一家子的口糧。
“狗兒的釀酒徒,你今日走不得了!”
第一個沖過來的叫囂大漢,還未揪到姜采薇的襦裙,便被呂奉抓起了柴棍,重重打了下去。
大漢抱著手臂,痛得翻滾在地。
老吏帶著七八個官差,面色沉沉不動。
姜采薇沉默地抬起頭,撕了半截襦裙,裹在了手上。
“夫人,退后?!眳畏顡踉谧钋?,先前握著的柴棍,已經(jīng)斷了半截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