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陣長呼的聲音,傳入徐牧的耳朵。
徐牧怔了怔,回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那位中年的私塾先生,已經(jīng)跪在了地上,沖著他的方向磕頭。
劉阿東氣得揚起手里的刀,砍在私塾先生的背上,驀然間,便紅了半個肩膀。
“莫要打斷朕的話!你個壞種!”
“朕就不該信你,白封你為宰輔了!”
徐牧冷冷轉(zhuǎn)回了頭,并無相救的打算。并非是冷血,而是摸不透情況,索性不理是最好的。
“當(dāng)陽郡地勢如洼地,若暮云州大軍來襲,以二隊人馬入山鑿雪,引來雪崩之勢,則大事可期,偏無人相聽?!彼桔酉壬嫦蛑炷恋姆较颍瑩?jù)理力爭,似是要證明什么。
“吾賈周,表字文龍,并未庸碌之徒!帶三百人破當(dāng)陽,以大義之名,挾天公之惡,聚攏萬人成軍!”
“但破當(dāng)陽,旨在沽名!認(rèn)庸主,也只知非長久之策?!?br>
“閉嘴!”劉阿東舉起長刀,從后捅入賈周的背,賈周咳著血,依舊面朝著徐牧的方向。
“先前……所見,小東家的騎行之法,可是鶴翼之陣。雖是廝殺的好陣……但并無中軍坐鎮(zhèn),借我十騎猛士,以沖鋒之勢,沖了鶴首,小東家必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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