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被捅了二三刀,還能這般硬挺,也算個妙人了。
猶豫了下,徐牧走前幾步,攙著賈周的身子上樓。
“那劉阿東在打下當陽郡的第一天,聽了一位算命老生的話,立即稱帝,定國號大順,又拜我為大順宰輔,便是像東家這般,攙著我走了幾步?!?br>
“我并非是假意。”徐牧有些無語。
“我定然知?!辟Z周轉頭,撐著露出了笑容,“我拜東家為主公,也并非是假意?!?br>
“怎講?!?br>
“其一,東家自荒山而來,與二三百的村人同行,定然是收攏為莊人,不管目的如何,終歸是個仁字。”
徐牧淡淡一笑,沒有應聲。
“其二,我看了下,東家手底只有三十騎的騎師,面對數(shù)倍的潰軍,便敢抽刀沖馬,可想而知,這三十騎的人不簡單,至少是見過大場面廝殺。而東家,也定然不是簡單的人?!?br>
徐牧微微怔住,賈周的分析,極為對理。
“其三,東家胯下的灰馬,眼有淚槽,乃妨主之說,東家自然也知,卻騎得安然無虞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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