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虎,再折八根柳枝。”
盧子鐘怔了怔,嚎啕的慘叫再度響起,這一輪,他是真的怕了,倉皇間,緊緊爬到了徐牧面前,不斷地磕著頭。
“盧公子,莫磕了?!毙炷链丝跉猓还呻y以宣泄的怒火,依然在胸膛滾動。
“小東家此話、此話!不若饒我這一回吧!”
“下輩子再說吧?!?br>
徐牧仰著頭,任風雪割著臉龐,有股難以言狀的舒服。
一路小心翼翼,并非是說,他生來是個顧頭顧尾的人。如袁陶所言,他在藏拙。一個爛到泥巴地的小棍夫,連白手起家的二兩銀,還是小婢妻的苦籍銀子,要如何破局。
即便入了內(nèi)城,袁陶教他救國,常四郎卻教他謀反。
殊不知,這亂成了大雜燴的王朝,普通人能活得下去,便是最大的本事。不論以后要做什么,第一步,便是先活下去?;盍?,再去談理想。
“牧哥兒,我折多了,折了十八根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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