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不離勸反,徐牧老早已經(jīng)習慣了。
趁著雨夜,并無太多耽誤,兩人迅速上了車,徐牧順便踹了半腳正在拜神佛的司虎。
這還沒死呢,便開拜了。
“東家,這一輪要多久?”
陳家橋的擔心,并非沒有道理,安國橋只在二百多里外,若是耗的時間太長,很容易惹來大隊官軍。
“計劃成功的話,很快便能離開?!毙炷脸料侣曇?。
截殺北狄使臣之后,乃至兩國交惡,最有好處的一點,是廢除了給北狄的歲貢。如此一來,那平攤到人頭的貢稅,應當便是無了。
而且還有一點,名將李破山……從望州開始,便總覺得神交已久了。即便死了,這仇兒,也定然要報。
“東家還帶了繩勾?”陳家橋垂頭,猛然間便看見江船里的十幾把繩勾。
當初在望州,收攏北狄人物資的時候,確是帶回了上百把繩勾。
徐牧平靜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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