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冒著大雪,走了小半個時辰,才走到了藏馬的林子里。正匿身在高處的弓狗,裹著灰袍整個跳下,將準備好的手爐,急忙遞到徐牧面前。
徐牧三人尋了處位置,一邊商量,一邊將濕漉的袍子烤干。
“東家,二百多里的官道,又有大雪,約莫來算,哪怕是官軍來援,也需要近一天的時間?!?br>
“時間是足夠的?!?br>
徐牧皺了皺眉,唯一的變數(shù),便是護送千騎北狄人的紀卒,他可不指望這些狗官軍,會是什么吊卵好漢。
“走,去了再講?!?br>
四人拾了竹笠,緊緊縛在頭上。又各自多披了一件暖袍,這才翻身上了馬,迎著黑夜與大雪,奔襲而去。
……
雪至天明,浩浩蕩蕩的千騎北狄人,冷冷出了長陽。即便那位紀人宰輔一再挽留,但呼延車依然氣怒異常。
在他的肩膀之上,還留著被戳爛的傷口,連馬都騎不得了,只能坐著那位宰輔送的琉璃馬車,慢慢前行。
這對草原的勇士來說,是何等的恥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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