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舍得?!?br>
蕭遠(yuǎn)鹿露出笑容,繼而又低頭,看著面前桌子上的人頭。
“也是了,你不過一釀酒徒?!?br>
“明日去殿議上吃個席。另外,日后酒水的營收,本相每月要五成。”
徐牧面色猶豫。
“相爺,莊子最近的營收并不好,暫時三成如何。”
“五成。不然,你便調(diào)頭滾出長陽?!?br>
徐牧心底冷笑,王朝有這樣的宰輔,怪不得會爛。便如袁陶所說,這最大的蛀蟲不倒,大紀(jì)的萬千子民,便會救無可救。
“相爺,知曉了?!倍焉弦宦晣@氣,徐牧慢慢開口。
蕭遠(yuǎn)鹿笑著起了身,約莫又記起了什么,只喚了一聲,旁邊的老文士陳廬,立即將木箱子抱起,沖著徐牧擠了個嬉笑的眼色。
“恭喜小東家,今夜先在此處休息,明日便能吃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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