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說我是奸相,卻不知,并非是我誤了王朝。而是王朝自誤,才有我這位奸相出世?!?br>
“有人視金銀為糞土,便會有人,為了半枚銅板機關(guān)算盡。手握權(quán)力,你想要的,想貪的,只會越來越多。試問這天下,有幾個是國姓侯那樣的人?”
“沒有的。”蕭遠鹿抬了腳步,沉沉往前走。走出幾步,又帶著病態(tài)的笑容,冷冷回了頭。
“陳長慶,我們?nèi)グ堰@根大紀的罰簽,徹底拔了吧。這江山以后如何,該是由我們說了算?!?br>
……
“徐將軍,那里便是西門。”一個老卒騎馬走近,指著前方城關(guān)的一扇巨門。
“約莫有三萬人?!?br>
“南門呢?”徐牧皺了皺眉。
“先前派人去看,也有近三萬人。”
“有些不對?!甭犞?,徐牧的臉色,一下子變得凝重。
長陽三座城門,西門和南門只算偏門,加起來卻駐守了六萬人。最大的正東門,只怕守軍會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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