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搏殺的白刃戰(zhàn),二倍兵力于對方,應(yīng)當(dāng)是不難的。
“陳長慶,這一回你打前鋒如何。既然是白刃戰(zhàn),終歸要暮云州的勇士們,撐起第一撥的威勢。”
“不妥。”陳長慶似笑非笑,“早在入長陽的時候,我便說過了,你不可調(diào)動我的大軍,由我全權(quán)調(diào)遣?!?br>
蕭遠鹿皺了皺眉,“你我如今,可沒有退路了。國姓侯打入皇宮,誰也活不了?!?br>
“這是自然,便如蕭宰輔所言,你我都沒了退路。所以,這等的時候,我也定不會有其他心思?!?br>
“你要如何?!?br>
“三萬暮云州,登墻而射,借助繩勾繞過敵軍,前后掩殺?!?br>
蕭遠鹿怔了怔,隨即露出笑容。
“相、相爺,陛下又哭了?!币粋€太監(jiān)急急跑來。
蕭遠鹿顧不得再商談,急步往養(yǎng)心殿走去。剛?cè)肓说?,便看見袁祿正揪著一個宮娥來打,打得滿頭是血。
“陛、陛下,相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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