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嘭。
蕭遠(yuǎn)鹿惱怒地摘下發(fā)冠,重重扔到了地上。披頭散發(fā)的模樣,驚住了旁邊的許多人。
“這沒可能,請陳長慶入長陽,本相還琢磨了許久,他這樣的崽子,便和趙青云一樣,貪功貪權(quán),一個王侯之位,足夠他來賣命了!”
“相、相爺,聽說他先前,是跟著國姓侯打仗的?!?br>
“我自然知曉!”蕭遠(yuǎn)鹿咬著牙,“但又如何,我說過了,這天下間不貪的人,只有袁陶一個!”
“什么天下百姓,那些賤民,生來就是臟種,有口野菜來吃,能活著便可,談什么大義!”
抬腿叫面前的鎏金椅踢翻,蕭遠(yuǎn)鹿冷冷抬了頭,看著金鑾殿外的廝殺。
在旁邊的幼帝,一邊紅著眼睛嚎啕,一邊緊緊抱著他的手臂。
“來人!護(hù)駕!”
“該死的陳天王,他又跑哪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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