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帕是問采薇姐姐要的……上面的刺繡,是我這二日,好不容易做工上去。”
“李大碗,你繡兩個燒餅作甚?還粘在一起?”
“這、這是鴛鴦!”
徐牧一陣無語,懶得再看了,直接將手帕揣入了袖子,騎著馬直直往前。
行過官道,又去了百多里,顧不得霜雪天寒,二三十騎的人影,護著一架馬車,總算趕到了澄城。
“徐坊主,這守城的官軍,怎的一個都沒有?!彪S車的范谷,顫著聲音喊了聲。
徐牧抬頭,心底也有些奇怪。待一些人入了城門,才有一個老吏跑來,見著馬車里的李小婉,臉色蒼白地讓開了路。
一股微微不詳?shù)念A感,籠罩了徐牧全身。
這會他才想到,李小婉去馬蹄湖,也就間接地表明了定遠侯的態(tài)度,已然是站在袁陶的那一邊。也就是說,要和朝堂上的那位奸相,成了對立面。
李府外的內(nèi)街,還有著凝結的血痂,未能清掃干凈,如多多血色的紅梅,盛開在鋪雪的街路。
徐牧停了馬,一時皺住了眉頭。在他的身后,二十余騎的人影,也跟著停馬,停在了李府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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