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上,被射瘸了腿的尤文才,還想著掙扎。
“你便只會說,什么義氣,什么莊人的安全,你這等人,實(shí)則心底里想的,都是自己的私欲!”
“對,你徐牧現(xiàn)在厲害了,酒水的產(chǎn)業(yè),都要把四大戶逼垮了,還搭上國姓侯的路子!你不簡單吶,莫非說,是送了莊子里的姑娘,去孝敬那些富貴人了?哈哈哈!”
喀嚓。
徐牧冷著臉,一腳踏在尤文才的瘸腿上。他從未想過,一起從邊關(guān)走出來的人,會變成眼前的模樣。
乖張,瘋狂,卻又善妒。
“你敢殺我嗎!我是堂堂正七品的澄城府尉!你無了靠山,便什么都不是!”
“敢的?!毙炷链瓜骂^,聲音驟冷,“我有些不明白,莊子里的人,大抵都對你有恩。你屢試不第,不過一個混吃等死的老童生,若非是我等,把你從邊關(guān)救出來,你早死了。你以為長弓為什么不殺你,因?yàn)樾牡桌?,一開始并無人嫌棄你,是你自個,把自個給玩爛了?!?br>
樓臺上,弓狗沉默地一語不發(fā)。
“我是澄城府尉,用不著那小駝子可憐!”尤文才梗著脖子,眼睛依然冒著怒火。
“你瞧著我,穿著最好的裘袍,戴著最美的玉,連我的鞋履,都纏著金線!你瞧著我,有一日還要登入朝堂,面圣而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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