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弟,你扶著我走吧。”袁陶趔趄踏著腳步,每踏出一步,離得近些的百姓與將士,便會重重把頭磕在地上。
這一刻,徐牧才明白,什么叫做國士無雙。
“吾弟,去城墻那里走走。我以前很喜歡,站在高處看我大紀(jì)的萬里河山?!?br>
“侯爺,我背你走?!?br>
“若是吾弟……咳咳,再好不過?!?br>
徐牧紅著眼睛,把袁陶背在身上,只覺得這位一生忠義的小侯爺,身子消瘦得厲害,孱弱如老人。
顧鷹在后,一邊像孩子般啜泣著,一邊緊跟著腳步。
“定了江山,下去見了先帝,他固然要罵我的,但我袁陶有罪,卻無過。我并非是救皇室,我是在救國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這些事情,終歸要有人做,生在亂世,并非你我所愿,但國崩而不救,便是你我之過?!?br>
“顧鷹,長陽青石巷的柳家書生,頗有幾分大才,你送銀子周濟(jì)了嗎?!?br>
“主子,送、送了。”顧鷹拖著哭腔。
“鳳陽鎮(zhèn)有十幾戶百姓受了凍災(zāi),你去官坊催賑銀了嗎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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