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說……”
“以前的牧哥兒,會帶著我們釀酒打架,似個俠兒,看不起狗官和吃人的大戶。誰不給我等活命,我等便動刀殺出來?!?br>
徐牧久久沉默,垂著頭,看著穿在身上的雙禽金線官袍,一時陷入沉思。
這小半月的時間,他過得恍如隔世。從一個名不經(jīng)傳的小東家,破堅(jiān)城,斬奸相之后,路子仿佛一下就變了。
“牧哥兒,走哪邊?!?br>
徐牧抬著頭,看著面前的岔道。一條是百姓張燈結(jié)彩的歡慶,另一條,則是死氣沉沉的空街,約莫是剛做完喪事。十幾個乞兒縮在屋棚之下,凍得不斷發(fā)抖。
“司虎,你幫我選吧?!?br>
“自然是無人敢走的路,走得最舒服自在,也是牧哥兒的性子?!彼净⒋蟠筮诌值亻_口。
聽著,坐在馬車?yán)锏男炷?,緩緩露出笑容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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