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狄狗使臣借道老關(guān),想入長陽議談。我想問問陛下,當(dāng)如何?!?br>
很簡單的開門見山,卻讓龍椅上的袁安,一時臉色微白。
“自然是拒之國門外。但此事具體要怎么做,還需要與諸多大臣相商?!?br>
有些模棱兩可,但終歸是有了這么個意思。
徐牧微微松了口氣。
北狄人固然可怕,但更可怕的是,整個大紀(jì)沒有了對抗北狄的信心。
“陛下的意思,我記著了。既然是死戰(zhàn),還請陛下早作準(zhǔn)備?!?br>
“渝州王放心,若北狄敢犯邊,朕定要御駕親征,驅(qū)逐蠻狄!”
“說的真好。”常四郎似笑非笑,突然就起了身,拱手告辭,自個往殿外走去。
“徐宰輔,這渝州王有些造次了。”待常四郎走遠,袁安才抹著額頭的汗,聲音微微動怒。
“他的性子便是如此?!毙炷烈卜€(wěn)穩(wěn)起了身,“臣下也希望,陛下能恪守圣意,莫要辜負萬千的百姓,以及小侯爺?shù)男难?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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