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兄,徐牧敬你?!?br>
握住劍刃,血水重新滴入酒碗。
再灑去半碗,飲去半碗。
最后一座墳山,徐牧的手微微顫抖起來。并非是手疼,而是胸口疼。
“侯爺,徐牧終歸選了第二條路。若去了黃泉,徐牧親自請罪。”
抹去嘴角的酒漬,徐牧起了身,將袁陶墳山上的雜草,又拔去一些。
他知道,袁陶并不喜歡皇宮的陵園,所以才選了這一處青山之下,遙望著長陽城的方向。
“如侯爺所想,開春一到,北狄趁著內(nèi)亂,又將叩我大紀(jì)邊關(guān)。徐牧成了一軍,袁安不救,朝堂不救,我徐牧去救?!?br>
“你便在天上看著,我徐牧再殺十個八個狄狗的都侯。若有機(jī)會,再來三個谷蠡王,老子也一樣斬?!?br>
盤腿坐下,徐牧喘出一口濁氣,隨即回了頭,看向后方的萬余人大軍。
“魏小五,告訴侯爺,你今年幾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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