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服常少爺?shù)臐乐??!毙炷凉捌痣p手。
“別雞毛扯了。”常四郎擺著手,“傻子皇帝的意思,估摸著是真要議和了,等狄人打來了,割幾塊地穩(wěn)個一年,一年過后,繼續(xù)再割幾塊地,帶著他的小朝廷茍活下去?!?br>
“小東家,他不疼嗎?這不比割肉疼多了?”
“他疼個卵。”徐牧皺住眉頭。
常四郎露出笑容,“你先去邊關,朝堂的事情我來想辦法。我早說過了,他若是敢議和,龍椅是坐不穩(wěn)的。”
聽著這一句,徐牧便知道,常四郎是要掀龍椅了。
但這些事情,他已經(jīng)不想理會。
袁陶賭輸,這固然讓人遺憾,說句難聽的,若不是顧及老友的面子,常四郎估摸著早發(fā)兵打長陽了。
“我想了想,給你湊個吉利些的數(shù)字。我出三萬人,加上你原本的一萬,便算四萬了?!?br>
“常少爺,可真吉利。”
不過,常四郎能讓他帶著屬下的三萬人,去邊關殺一波,可見其風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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